老徐略微能听懂他说的话,长这么大头回被国际友人夸奖,难得含羞带怯了一回。
我说的一点都没错,雅尼的字典里根本没有拘留这个单词,他只用了三分钟,就和老徐聊熟了。
上车的时候他和老徐还不认识,下车就不把我这个老朋友放在眼里了。
我们满城转着胡吃海喝了一通,别提有多畅快。
雅尼天生对酒吧有说不出的喜爱,吃饱喝足后,又提出去酒吧坐坐。
我不想再去三里屯,陆一帆天天就长在那,我不想再撞见他。
后来,经过和老徐商量,我们去了工体那边一间很有名的酒吧。
雅尼兴致很高,邀请老徐下舞池去嗨皮,老徐推脱不过,看我的面子,就陪他去了。
我喝着啤酒看着他们跳,老徐一旦放开了,还是很欢乐的,我真喜欢她这样的状态。
雅尼似乎对老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但我搞不清他是出于新鲜感还是真的动心了。
要说动心,也未免太快,但我家老徐就是有让男人一见倾心的资本。
我点了一支烟,靠在卡座上慢悠悠的吸。
“嗨,美女!”我正半眯着眼睛享受,忽然有人过来拍我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