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睛,就看到两个痞里痞气的男人,贱么兮兮地看着我笑。
“美女,这儿有人吗?”其中一个头发染得像金刚鹦鹉的男人轻佻地问道,“不介意和我们哥俩儿同坐吧?”
“介意,非常介意!”我说道,“这有人了,二位再找别地儿吧!”
“哟嗬,有个性,我喜欢。”另一个男人嘻笑着说道,他倒不像鹦鹉,黑色皮衣挂着金属链子,鹰钩鼻子,眼窝深陷,活像个秃鹫。
我很费解,这位仁兄是怎么看出我有个性的?
我没搭理他们,依旧半靠着,不紧不慢地抽烟。
这种人,一般都属粘粘胶的,你越搭理他,他粘的越紧。
可能是我的沉默给了他们错觉,以为我是个好欺负的主儿,两人对视一眼,一人一边把我挤在了中间。
“美女,一个人喝酒多寂寞,哥哥陪你走一个?”金刚鹦鹉挨着我,两条眉毛一耸一耸的作挑逗状,也不管面前是谁的酒,拿过一瓶,用牙啃开了,笑嘻嘻的举着要和我碰。
“对对对,哥也陪一个。”秃鹫也跟着啃开一瓶,随声附和道。
我终于没耐性了,坐直身子,就着烟灰缸磕了磕烟。
“怎么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