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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都火烧眉毛了,他大爷的他还想喝豆汁,喝个狗屁!
“想喝自己去,我今天限号!”我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那我去接你,我请你喝豆汁,怎么样?”周自恒笑嘻嘻地说道。
“我不喝!”我说道,“而且我今天要请假!”
“为什么要请假?”周自恒问道,“什么事比伺候我还重要?”
“大事!”我说道。
“多大的事,说来听听,没准我能帮你。”周自恒说道。
我一愣,半晌没说话。
相比于陆九桥的打死不接电话,周自恒的这句话就像此刻正从东方冉冉升起的太阳一样,瞬间照亮了我的世界。
“周自恒!”我叫了他一声,忽然就哽住了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周自恒非常敏锐地感觉到了我的异常,柔声问道,“做恶梦吓着啦?”
他竟然连我做恶梦都能猜的出来。
我一个没忍住,抱着电话哭出声来。
周自恒吓坏了,一连声的喊我,问我怎么了,我不说话,只是哭,哭到不能自已。
“夏远晴,你别哭,别哭……”他慌乱地安慰我,说道,“别哭,我马上就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