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挂电话,就这样,你听着,你听,我在拿钥匙,嗯,现在,我已出门了,我已经打开车门了,别哭,我出胡同口了……”
他就这样一直絮絮叨叨的开到了我的住处,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我家楼下。
原来,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我住哪儿,只有我被他们所有人蒙在鼓里。
他们都是坏人!
我哭得更委屈了。
周自恒打开我的车门,把我从车上拉出来,把着我双肩上上下下打量一番,长出一口气。
“差点没吓死我!”他说道,“好好的,哭什么,还以为你卡车里了。”
我垂着头只是哭。
“有事就说事,哭有什么用?”周自恒说道,“别哭了,那边有个晨练的大爷过来了,让他看见以为我欺负你了,哎,他要真想路见不平,我可未必能打的过他,看见没,手里拎着剑呢,再扎我一大窟窿……”
我一个没忍住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笑猛了,鼻涕都跟着出来了。
“咦~”周自恒拖着长腔嫌恶地皱眉,“夏远晴你恶心不恶心,还流大鼻涕,快擦擦,我本来想喝两碗豆汁呢,这么一来半碗都不想喝了。”
我又被他气笑了。
“不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