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起码能在一起相互安慰下。
“你手方便吗,帮我把眼罩取下来。”我说道,又蹭了几下,蹭到他旁边。
“捆着呢!”周自恒说道,“你过来,我用嘴给你咬下来。”
我歪头过去,他拿脑袋试探两下,找到位置,张嘴咬住了,费半天劲,终于扯了下来。
“我又想亲你。”周自恒幽幽说道,头抵着我的头,不愿意离开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想这些不正经的。”我嗔道,脸不觉发起烧来。
“怎么不正经了,我不过是想做个风流鬼!”周自恒狡辩道,被我拿头撞了一下,哼哼两声,挪开了。
我眼睛适应了黑暗,才发现摘不摘眼罩没什么区别,因为这是一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屋子,乌漆麻黑的,什么也看不见,搞不好是在地下。
“哎,你明知道摘了没有用,干嘛还要费那个劲?”我踢了周自恒一脚,“你是不是就想占我便宜!”
周自恒不说话,嘿嘿笑起来。
亏他还笑的出来。
“既然你这么爱咬,不如把我手上的绳子咬开。”我说道。
“好啊好啊!”周自恒愉快地答应了。
“呃……”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