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黑线,“周自恒你是真不怕还是假不怕,你知道咱们现在有多危险吗?”
“刚才挺怕的,你来了就不怕了。”周自恒说道,低下头去咬绳子,一张嘴有意无意地拱我的手。
哪有半点落难的危机感,分明在调/情嘛!
我真想砸开他的脑子,看看里面装的啥玩意!
花了半天功夫,绳子终于开了,我大喜,活动了一下手脚,把周自恒的绳子也解开,然后向老徐那边摸索过去。
周自恒也跟着摸过来。
我找到了老徐,把她抱在怀里,喊着她的名字晃她,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我心里咚咚直跳,连探她鼻息的勇气都没有。
最后是周自恒探的,说还有气息,我才放下心来。
周自恒说也有可能是太疲累了,让我先不要打扰她。
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,只得抱着她,让她睡得舒服些。
“老徐知道你是谁了吗?”我问周自恒。
“我跟她说是和你一起来的,她挺感动的,说亲爹亲娘都做不到你这样。”周自恒说道。
我鼻子酸酸的,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。
那样的爹娘,没有也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