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他的车子尾气慢慢消散在炙热的空气中,眼泪缓缓流了下来。
这样的陆九桥,我不喜欢,很不喜欢。
连周自伟都能在我危难的时候伸出援手,他却任由我跌坐在这滚烫的石板上流血。
他说每次闹矛盾都是他先低头,这样很不公平,那这回不是换我低头了吗,我不顾一切地追出来,试图向他解释,他却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。
这样就公平了吗?
血流的很急,一滴一滴流到石板上,很快就被烤干了,只留下鲜红的印迹,像青石板上开出的花。
身后响起脚步声,听起来像是周自恒,我抬手,还没来得及擦掉眼泪,周自恒已经到了眼前,叹口气,弯腰将我抱了起来。
“活该!”他愤愤地骂道,抱着我往回走去,一路走,一路骂我傻瓜笨蛋二百五,我任由他骂,倚在他怀里默默流泪。
回了院子,周自恒把我抱回客房,拿来急救箱给我包扎。
“忍着点,我先把玻璃碴拔出来。”他坐在我对面,把我的脚放在膝上,拿了把镊子对我晃了晃。
我吓得本能的一缩。
“你行不行啊?”我泪汪汪的问道。
“当然行!”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