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说道,“我小时候立志要当一名外科医生的,偷偷在家练过很久呢!”
“那后来呢?”我问道。
“后来,我觉得太累了,万一做个大手术,我站着睡着了,多不好,是吧?”周自恒说道。
我扑哧一声笑了,紧张的情绪也缓解不少,周自恒趁机给我清理了伤口。
我疼的龇牙咧嘴,他忙的满头大汗,总算包上了,还给打了个蝴蝶结。
“别动,别动啊!”周自恒说道,擦擦手,掏出手机,“我要给我的第一次手术拍个照片,发个朋友圈。”
“你有朋友吗?”我随口说道。
“有啊!”周自恒咔咔对着我的脚拍了几张,点啊点的发出去了,然后说道,“我大学就在帝都上的,有很多同学的,不过我太懒了,每回同学聚会都懒得去,你要是有兴趣,下回再聚会我带着你,你给我长个脸行不?”
“不行!”我说道,“周自恒,其实有句话我想告诉你已经很久了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周自恒说道,“除非你说你爱我,其他的就不要说了,我不想听,我们都是固执的人,谁也不要试图说服谁,你有你自由选择的权利,我也有我自由选择的权利,你可以不对我好,但你不能干涉我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