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平时都在哪上班的?”我又问道。
“我们都是退役武警,平时在咱家银行跟运钞车,有事的时候陆总会另外安排。”大阳说道。
运钞车呀?我吃了一惊,想起每每路过银行门口,那全副武装的押运员,威风八面的端个枪,板着个脸,好像随时准备给谁来一枪,吓的我总躲着走,没想到今天见着活的了。
“哎,你们那枪里有子弹吗?”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,“有人说没有,就是吓唬人的。”
“谁说的,你让他下回碰上了试试。”大阳哼声说道。
呃……
谁没事去试这个,嫌命长吗?
到了周自恒家的四合院,大阳制止了我下车的动作,说他自己先去叫门。
叫了半天,没人来开门,他回来问我确定是这家吗?
我当然确定,我都来接过周自恒八百回了。
“是不是救护车先到的,他们去了医院?”我说道。
“不太可能。”大阳说道,“我们的车是从医院方向开过来的,他们要去医院,必定会和我们擦肩,这一路上我没有发现救护车来往。”
哇,观察的这么仔细,我怎么没想到,我光顾着聊天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