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觉得是什么情况?”我问道,难不成是周自恒死了,赵玉容悲伤过度也死了?
我拍了自己一巴掌,打掉脑子里的不详猜测。
“实在不行,撞门吧!”我说道,免得有意外耽误时间。
“倒是不用撞。”大阳说道,又走回去,趴在门上不知道怎么拨弄的,就把门打开了。
简直和时光有一拼。
我想起周自恒从前曾经调侃时光,退休了可以去备案开锁……更加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,希望他平安无事。
我下了车,大阳和阿常一前一后护着我进了院子。
院子里空空荡荡,原来有个看门的老头,现在也不见了。
虽是秋天,天气依然晴暖,花圃里的月季恣意盛开,暗香扑鼻,只是,那个花匠也不在了。
周天成不过昨天才真正暴露,这家就这么快败了吗?连佣人都遣散了?
我疑惑着,凭着记忆找到周自恒住的那间房,伸手要推门,大阳又拦住我。
他让阿常带我往后退开一些,自己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,打开了门。
门一开,里面的情景吓我一跳。
一屋子人,全都被绑着。
赵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