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,周自恒,还有几个下人,难怪一点声音都没有,原来嘴全都被堵上了。
抛开这些怪异不谈,看到周自恒的一瞬间,我真的如释重负,他并没有像赵玉容说的那样昏睡不醒,正直勾盯着我看。
他没事,那就太好了!
不过,是谁绑了他们?
我示意大阳给大家松绑。
阿常什么也不干,就是寸步不离跟着我,警惕着四周。
赵玉容先被松开,嘴里的布一拿掉,立刻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。
“夏小姐,我对不起你,是周天成逼我骗你的。”她哭着喊道。
“周天成,他人呢?”我诧异道,“他为什么要这样?”
“他想把你骗过来,用来做人质。”赵玉容说道,“那个老东西,他已经疯了,我不答应他,他就要杀了小恒,夏小姐,请你原谅我。”
“没事,我不怪你,他人呢?”我问道。
“他听到敲门声就去开门,后来就一直没回来。”赵玉容说道,看了看阿常和大阳,“他大概没想到你带了保镖,可能感觉胜算不大,跑了。”
“往哪跑?”我问道,“我们一直在门外呀!”
“这院子是古式的,有后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