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恒离开的画面,也许拎着皮箱,也许只是一个背包,身形消瘦,步履倦懒,或在机场,或在火车站,穿梭在来往的人群中,背影孤独,走向茫茫未知的远方……
泪又汹涌而来。
他这样的人,要什么经历,要什么磨难,他天生就应该被保护,被怜爱,被千娇万宠,在众星捧月中恣意人生。
为什么非要伤害?
为什么非要成长?
为什么非要有不如意?
为什么不能有人无忧无虑顺风顺水的过一生?
“陆九桥,如果真有来生,你愿意让我陪在周自恒身边吗?”我哭着问道。
“好,你陪着他,我陪着你!”陆九桥柔声说道。
我苦笑,如果连虚无的来生都要如此纠缠,那,还是算了吧,到时候,不知谁又会伤了谁的心……
剩下的夜,我一直睡不着,睁着眼睛直到天明,听客厅的挂钟滴滴答答,看光明撕裂夜的外衣,黑暗退去,红日破云而出。
新的一天又来临了,感谢上帝,我们都平安的活着。
虽然有伤痛,虽然有遗憾,但也有无尽的希望在前方……
一大早,赵玉容的电话第一个打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