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小姐……”她一开口,就泣不成声,“小恒他,他走了……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他没跟你道别吗?”我讶然道,想想也是,周自恒如果跟她明说,怎么可能走的掉?
“没有,他什么也没说,睡觉前还好好的……”赵玉容哭道,“我一点防备都没有,早晨起来,才看到他留的纸条,你说,他到底要干什么呀,他就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吗?”
“他怎么可能不考虑。”我说道,“他就是考虑好了,才不告诉你的,他怕你阻止他,所以才会悄悄的走,不过你放心吧,他不会有事的,他只是出去散散心,也许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赵玉容问道,“他真的还会回来吗?”
“会的,你放心吧,他都发信息告诉我了。”我哄着她,又说了很多宽慰的话,她才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,无奈地挂了电话,开始漫长的等待。
唉!世事就是如此,总没有个周全。
所以诗人才感慨,世间安得双全法。
周自恒的离开让我郁郁寡欢了两天,吃什么都没胃口,也没心情说话,也不想去院子里活动,一天就闷闷的坐着,什么都不想干。
陆九桥也不敢打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