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欲望里,死在自己的罪恶里!”我妈说道。
周天成闭口不言。
“证人,请继续讲述!”法官提示道。
台下一片安静,鸦雀无声,仿佛都沉浸在我妈平缓的讲述中。
“投毒事件后,中毒者都被送进医院抢救,我丈夫和我女儿也跟着去了医院,我一个人在家,周天成不知道从哪找到了我的号码,给我打电话。
我当时一听是他的声音,几乎是潜意识的,就开了录音功能。
周天成在电话里得意的告诉我,我丈夫死定了,如果我愿意,他可以在我丈夫死后重新娶我为妻,而且,他为了加增我的痛苦,主动坦白,投毒事件是他一手策划的,我问他不怕我告他吗,他说我告不赢,因为公检法都有他的人,而且他已经提前打点了警察局长五十万,所有证据到了警察局,都会自动消失。
我问他为什么要告诉我实情,他说,只有这样才解恨。
我挂了他的电话,正打算给我丈夫打电话,告诉他一切都是周天成所为,但已经来不及了,那五个患者抢救无效,死在医院,我丈夫受不了这打击,回到酒店,从酒店最高处跳了下来。”
我听到这里,泪如雨下,后面的事,我都知道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