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当时说要回去处理事,把我留在医院,自己开车回去了。
他走后,我心里非常不安,我也紧跟着打车回去,刚到楼下,我爸就从楼顶直坠下来,摔在离我不远处的草坪上……
“妈!”我再也忍不住,绕过座位,跑到我妈面前,抱着她大声哭了起来。
“别哭,孩子!”我妈反抱着我,平静地说道,“这些年你掉的眼泪还少吗,我告诉你,最没用的就是眼泪,你就算要哭,也得等到仇人死了以后,去你爸坟上哭!”
“好!”我说道,生生的把眼泪憋回去,憋得喉咙发紧,发痛,硬是没再哭一声。
全场寂静,就连赵玉容垂首也不再折腾了,她当年做下如此不耻的行为,即便是事隔多年,法律不能追究,但丑事终究败露了,还怎么有脸抬起头。
这一刻,我忽然无比庆幸周自恒走了,要不然,他又该为他母亲的行为感到羞耻,伤心了。
我妈呈上手机,常教授也紧跟着呈上了鉴定报告,证据确凿有效,不可辩驳,张耀龙黯然退回到座位上,不再挣扎。
在法官播放手机录音时,我悄悄问我妈,怎么找到的常教授这么厉害的人物。
我妈附在我耳边,告诉我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