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
希媚保持着这个姿势坐了一夜,尽管后来双腿已经麻木到毫无知觉。
秦逸扬醒来的时候,她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意识到自己压了她一个晚上,秦逸扬立刻坐了起来。
柳凭阑来了电话:“逸扬,我现在在民政局门口,等着你们。”
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疤,但是有的随着他这么一动,又破裂开来。
希媚是被他按腿的力量给惊醒的。
所有人都是一种天雷勾地火的惊愕状态。
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微哑,“我给你按一会。”
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疤,但是有的随着他这么一动,又破裂开来。
酥酥麻麻,仿佛有几股电流一直在双腿的位置徘徊辗转。
秦逸扬给她按了很久很久。
“你站起来走两步,活动一下。”
希媚站起来,腿脚有些发软。
秦逸扬很担心地看着她。
她朝着他露出了一个很灿烂的笑容,示意自己没事。
“下次不要这样了。”秦逸扬的表情很严肃,“直接叫醒我。”
或者说他再也不趴在她腿上睡觉了,昨天实在是太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