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,也是最谈得来的。
当然,这不排除是因为司徒景夏对他盲目的崇拜。
“景夏。”司徒景凉欲言又止。
“哥,无论什么事,我都站在你这一边。”司徒景夏也不是笨蛋,司徒家看似和谐,但是爷爷在世,这份和谐还能维持,爷爷若不在了,司徒家怕是要经过大洗礼。
这也是他爸爸让他少出欧洲的原因。
但是,爸爸的安排,并不是他想要的安排。
他有爸爸,有妈妈,有妹妹,可是……大哥什么都没有。
司徒景凉抬起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没事。”这事,他不想牵扯进司徒景夏。
“大哥!!”司徒景夏严肃的看着他,“难道我这么频密的归国,你真的以为我是在偷懒?”
听到这话,司徒景凉沉默。
“大哥,我说了,无论什么事,我都站在你这一边,哪怕爸爸不准我插手。”司徒景夏再次说明自己的立场。
司徒景凉又喝了一口咖啡,依旧沉默。
司徒景夏也没有再逼。办公室里安静得异常。
良久,司徒景凉才说,“我爸爸的死……不是意外。”不止不是意外,还牵扯到他的某一位叔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