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景夏想过诸多司徒景凉难已启口的原因,比如,最大的可能是,爷爷改变了主意,要把家产平分,或者说董事长的位置最终要交给儿子辈,不给司徒景凉。
但是,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司徒景凉说出却是这样的消息。
“什么?”司徒景夏呆住了,“大伯的死不是意外?”怎么会?
司徒锐泽死的时候,司徒景凉都还小,何况是司徒景夏,再因为事情牵扯复杂,事情就一直压下去了。
司徒景夏不知道才是正常,别说他,就连他爸也不知道。
司徒景凉点头,“不是意外。”
“如果不是意外,爷爷……不,爸爸怎么会不知道?”司徒景夏完全不懂了,司徒家这么大,如果司徒锐泽的死不是意外,那么凶手,怎么逃得掉司徒家的报复?
忽地,他想到什么。
可是他拼命的甩头,“难道是我爸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司徒景凉为免他再继续的脑补下去,打断了他的猜想。
“那是谁?”让司徒家都压下去的人,对方会是谁?就是政要高官,也都有弱点,不是吗?
哪怕就是总统,也不是万能的,也有经济大鳄相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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