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”又突然想到,“对了还有,我可不是你的女人!”
“你是。”他声音越来越虚弱,但口气却是异常坚定。
“……”好吧,我承认我嘴上在反驳他,其实心里甜蜜无比。
我很迷惑,都不知是从何时起默认自己是他女人的?难道是因为他总这样说,就像谎言说了一千遍就成了真理,我也在潜移默化中认可了这个身份?
“但你的伤口要是不堵住肯定不行。”意识到自己思想跑偏了,我迅疾拉回,也很坚持地要继续脱衣服帮他绑伤口。
“脱我裤子。”他当机立断。
我即刻反对,“不行!这样你会更冷的。”他身体已经虚弱得不行,不能再受凉。
“这样吧。”我想了想,说:“我先脱下来帮你止血,等他们来了我再穿上。这总行吧?”
楼少棠皱眉想了几秒,无奈地嗯了声。
我脱下毛衣,帮他包扎伤口。脑中不由自主想到上一次帮他包伤口,还是与他一同出海遇到海盗时。那时候的我们还跟仇人似的,而这次他已深深爱上了我。
世间的事还真是无常又玄妙。
我嘴角不禁上扬。
“好了。”我打好最后一个结,拍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