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少棠的肩膀。
他头靠在柜壁上,没有反应。
“楼少棠?”我把他转了个身,见他眼睛闭着眼睛,我心瞬时提到了嗓子眼一提,怕他别是昏过去了,心急地叫他:“楼少棠!”
因为据我所知道的常识,受重伤的人是千万不能失去意识的,否则很有可能会永远也醒不过来。
他还是没反应,我慌了,“楼少棠,醒醒!”
我拍拍他脸,又晃了他一下,想把他弄醒。
可他依然一声不吭,脑袋无力地耷拉在我肩膀上。
一瞬间,强烈的恐惧感将我重重笼住。
不会的,楼少棠不会这么轻易就……
我快速甩掉不吉利的想法,颤着手指放到楼少棠鼻子下。他呼吸十分微弱,头无力地垂着,全身也软绵绵的。
“楼少棠,你别睡!”我恐慌到极点,大声唤他,使劲晃他,“别睡,醒醒!楼少棠!”
随着一声声呼唤,我眼泪从眼眶奔流而出。感觉到他整个人似乎在渐渐失去生气,我突然觉得支撑我精神的某根钢柱就要坍塌了。
“楼少棠,如果这次我们能死里逃生,我就嫁给你!还给你生孩子,生好多好多!”我抱着他,恸哭地哀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