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少棠。习惯了他对我的温柔,习惯了他给我的温度,习惯了他的吻他的爱,不会再习惯任何其他男人了。
心又绞痛起来,我捂住胸口闭上眼睛,告诫自己不要再去想。
结束了,一切都结束了。
药很快起了作用,我昏昏睡去。待再次醒来,房间已被阳光照耀得敞亮。
我坐起身,看见床头柜上多了个保温杯,杯上还贴着张便条,上面写了一行字:醒了先喝水。
与楼少棠苍韧工整的字迹不一样,翟靳的很草,有几分狂涓。都说字如其人,不假。不过令我意外的是,原来他不仅中文说得好,竟连汉字也写得这般漂亮。
我拿过杯子,打开杯盖,热气瞬间冒出来,喝了口,有点烫。应该是他刚拿进来不久。
喝完水,我把杯子放回床头柜,瞥见枕头边叠放着昨天换下来的那套脏衣服,衣服已被洗干净了。应该也是翟靳洗的。
我拿上衣服去浴室洗漱,然后下了楼,听见厨房那儿好像有声响,我走过去。
只见翟靳正戴着围裙站在料理台边切菜,我诧异极了,这与他以往桀骜狠绝的形象太过违和了。此时的他看上去十分居家,虽然切菜的姿势闲散,像玩似的,脸上的表情也是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