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那般浪-荡不羁。但我真感到很意外,从来都没想过原来他还有这样细心体贴又温情的一面。
“是不是被我迷住了?”
翟靳戏谑的笑音滑进耳畔,切断我思绪。我回神,见他已放下手里的刀,正在水龙头下洗手。我冷下脸,并不觉得他这玩笑很好笑。
“怎么起来了?”无视我冷脸相待,他仍然笑着关心地问。关上水龙头,抽出纸巾擦手。
“我病好了。”我冷声冷气地说。
他走到我面前,摸了摸我额头,蹙下眉,“烧没全退,还有点。我去给你拿药,再吃2颗。”说完,他转身上了楼。
不一会儿,他拿着药盒下来了,倒了杯水,把药递给我。
我接过,把药吃完,他满意地笑了笑,头朝旁边的餐桌示意了下,“去那儿坐吧,粥马上就好。”
看眼煤气上的砂锅,再看眼翟靳,我问:“这里就你一个人住?”
这栋别墅虽与景苑大型独栋花园式洋房不能比,但上下也有三层楼,近400平,这么大面积,这么多房间,就算没有佣人也该有个打扫的阿姨吧。可从昨天到现在,除翟靳外我没在这里见到第二个人。
“从昨天起是2个。”翟靳挑挑眉,脸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