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儿媳,我若不出席不太像话。
楼少棠表情一松,愉悦地笑道:“好,那我们一起去。”
一个问题解决了,我又绕回到另一个问题,“老公,恒恒的事,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?”
“不考虑。”他答得斩钉截铁。“对他该尽的义务我都尽了。”
楼少棠说得到是不假,原本他只打算给郑可儿母子一笔可观的,足以让他们今后生活无忧的钱,但后来他觉得不够,又给恒恒分别设立了教育基金、创业基金和养老基金,为他的一生都做了保障。
可是,尽管他已尽到一个父亲的抚养义务,但对于从小就失去亲情,渴望亲情的我来说,我很能与恒恒感同深受,知道这些钱远远填补不了精神上的需求。
更重要的一点是,我不能为他延续血脉。难道真的就让他断后了吗?
不,我不能那么自私。
“可是,他毕竟是你儿子,而且……”我吸口气,压住心口的疼痛,“而且他可能是你这辈子……唯一的孩子。”
说到最后,我声音微微有些哽咽,鼻子也发酸。
楼少棠满面心疼,抬手轻抚我脸颊,“我不在乎。”他郑重其事地道:“有没有孩子对我不重要,有没有你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