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。”
他一如之前所说,本来没流下的眼泪却因这句话溢出了眼眶,趁他在看前方的路,我赶紧擦掉。等他再次回过脸时,我已勾起笑容。
见我笑了,楼少棠也放心地笑了,话锋一转,“再说,你也不是完全不能生。”他语调变得轻松,“我已经约好国际生殖科的权威,下周他就会过来替你做全面检查。他很厉害的,再疑难的杂症都能治好,所以别担心,我们还有希望。”
我诧异地望着他,不料他已安排好专家为我治病,之前没听他提过。
再次为他的周到体贴感动,但还是不免悲观,“万一没有希望怎么办?”
“没有就没有,我们就两个人过,二人世界更好,清静无负担。”
楼少棠真真是满不在乎的。感动之余,我暗暗做了决定,即使求子这条路再难再苦,只要有一线希望,我都会奋不顾身地赴汤蹈火。
回到家,楼少棠说不饿就没让我做饭,直接洗澡去了。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片刻,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几声,是短信提醒。我没在意,视线继续盯着电视屏幕。
隔了大概10几秒,铃音又响了,我还是没管。不一会儿,来电铃音响起,我瞥了眼,还没看清来电人是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