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几块温毛巾,还不停拿棉签帮她湿润嘴唇,以防干裂。
在快到凌晨的时候,看女人烧退了,他才稍稍安心,闭眼休息。
因为所处的生存环境必须让他时时提防戒备,因此他向来睡不沉,哪怕只轻微的声音都会让他立刻惊醒。
他就是被耳边传来的微乎其微的窸窣声惊醒的,睁开眼睛,只见女人正从床上坐起来,他条件反射的坐直身体。
“醒了?”没有休息好,他喉咙又干又痛,还有些暗哑。
女人面无表情的点下头,掀开被子,他忙起身阻止,又摸了摸她额头,确定烧已完全退了。他笑了笑,但怕她又着凉,还是重新帮她盖好被子,而后让她等着,他去给她倒水喝。女人没拒绝。
他去楼下给女人倒了杯水,知道女人现在一定很饿,又拿米熬粥。把锅子炖到煤气灶上后,端着水杯回了房间。
待女人喝完水,他又给她打水洗漱,女人起先还是拒绝,可他也依旧坚持,女人没办法只好妥协。
洗漱完,他让女人继续在房间里休息,他去楼下给她端粥。刚把粥盛进碗里,女人下来了,见她换了身衣服,他诧异,女人解释说有事要出去,他马上想到了楼少棠,心头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