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他把勺子放回砂锅里,紧盯着她,看她表情有否说谎的痕迹。
女人表情不变,但眼神有微微的躲闪,对他说是公司的事,有点急,必须马上处理。
女人要去见谁,要这样骗他,不言而喻,但他装相信,表情松了松,勾笑,让她吃完饭再去。
听他说要送她,女人立刻说已通知了秘书来接,他仍装没有怀疑。女人喝完粥不久,秘书就来接她了,他嘱咐秘书好好照顾女人,便自顾上楼了。
他不是去做别的事,而是回书房拿车钥匙,他要跟踪她们。可是,当车子发动的那刻,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行为很可笑。
他是何时变成这样一个鬼鬼祟祟的人的?他问自己。
没错,他是爱女人,为了得到她,他可以卑鄙,但不能爱的这么卑微,这么可怜又可笑!
他放弃了跟踪,决定还是对付楼少棠,让女人真正对那个男人死心,一心一意做他的女人。
把车停回车库,他回到女人房间。房间里还弥留着女人好闻的气息,他闭着眼睛闻了一小会儿,随后将女人换下的衣服,还有床单扔进洗衣机。女人出了一夜的汗,这些全都脏了。
在晒衣服的时候,他妹妹突然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