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当我跟何遇刚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,迎面居然碰到段茜。
我们短短几秒的对视后,段茜有些着急的走到何遇跟前,痛心的质问,“你真的要给别人换肾?你疯了吗?”
何遇没怎么理会她这激动的神情,表情淡淡的说,“没办法,那不是‘别人’,是我的亲兄弟,我责无旁贷。”
“我不管是谁,我绝不允许你去冒这个风险!”段茜显得异常激动,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,蛮横强硬的对何遇说,“你是我丈夫,是我的人,你必须首先要对我负责!我不要你好好一个人变成半死不活的废人!我不准!”
何遇表情还是淡淡的,甚至是不耐烦的,“这是我的自己事,你不要管。还有,我说过很多次了,我们已经分手,以后不要来找我,说话更要注意分寸。”说完,何遇特意拉着我的手,从他身边过去了。
“你站住!”段茜满脸愤然的抓住何遇,又气又委屈的说,“我们快十年了,你不能对我这么不公平,我为你付出的,我承受的,远远比陆云灿多,你最对不起的人是我!”
何遇蹙着眉头,被她说的有些沉重,不过还是决绝的甩脱了她的拉拽,正要跟我一起走向何奕的病房时,又听到医生叫他过去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