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的头上?”
他愤愤地说道:“小子无礼,我和你父亲是一辈的人,说起来你还该叫我声叔叔,难怪人家说狐狸要是当上王,对其同类更凶残,你做了大相,就这样肆意污蔑长辈嘛?”
禄东赞将右手按在左胸前轻轻一碰,行了个吐蕃礼仪,微微致歉,“我这也只是说一种猜测,副相何必动怒?咱们此次出来,护卫带上兵卒也差不多有一千来人,谁知道这里头有没有人恶意破坏?不管怎么说,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只要是人为,总能查的出来。”
恭顿气鼓鼓地说:“查吧查吧,你好好的查一查,也好还我们这样的清白,省得成天疑神疑鬼的,若是你查不出来,我倒要跟你到赞普面前好好分辨分辨。”
禄东赞恢复了平日和蔼可亲的笑容,“我只不过是说一说,副相你何必如此生气?”
“扶起毛驴不奖赏,反怨弄断驴尾巴。这离开了吐蕃一年多了,没落下好名声,还被人猜疑,换成是你,你不生气吗?”恭顿没好气的一甩手,离开了禄东赞的营帐。
禄东赞望着晃动的帐帘,若有所思。
很快,听到消息的桑布扎也对恭顿提出了质疑,“那日副相说,若是公主在吐谷浑境内出什么岔子?大唐必然责怪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