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坐起身,再看看案几上已经没有热气的羊肉汤,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,抬头看对面的人不见了,才反应过来:她什么时候出去的?
难道自己吃饱喝足所以打了个盹?可为什么感觉还很饿?松赞干布皱眉,就算自己吃饱了打个瞌睡,也不至于连她什么时候出去都不知道。
没道理他会对她这般不防备,要知道平日里在外头,自个就算是睡了,也十分警醒。
“来人——”?
外面的吐蕃武士进来了两个。
“赞蒙呢?”松赞干布直接开口问道。
“赞蒙说她吃得太多,要在下面走走。”
松赞干布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,阴着脸问,“巴吉,赞蒙究竟到哪里去了?不是交待过,不许她们出去吗?”
赞普阴着脸的样子太可怕了,巴吉低下头,低声回答,“没有出去,就是在楼下,属下一直看着,她们就在院里慢慢转圈呢。”
松赞干布的心略松,他喝了口茶:“她们都在院里?”
巴吉点点头,“没错,属下一直盯着,都走了有二、三十圈了,还用布裹着头脸,汉人的女子又怕胖又怕黑,爱美的不行。”
“哎?”松赞干布再度觉得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