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不对劲,他应该没睡多久,她怎么可能已经在院里走了二、三十圈?
“头脸都裹着,你怎么能肯定是她?”
听了松赞干布的追问,巴吉有些莫名其妙,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,“赞蒙穿的衣服还是那件。”
松赞干布仍然觉得疑惑,想了想又问,“巴吉,我刚才睡着了?”
巴吉奇怪地看了看他,道:“赞普睡着了吗?赞蒙说您还要再吃些,叫我们别打扰。”
“你几时见我用饭这么久的?”松赞干布不满地说,“我睡了一会。”
另一个武士多吉奇怪地问,“可是,还不到半个时辰,赞普您和末蒙她们一道吃饭的时候,花的功夫比这可多。”
言下之意,松赞干布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又吃饭又睡觉。
松赞干布悚然一惊。
他们和他的感觉,好像是不一样的。
“赞蒙到底出去了多久?”松赞干布沉声问道。
“不到半个时辰。”多吉说。
“顶多半个时辰。”巴吉加了一句。
松赞干布的脸沉了下来,他看向巴吉,“半个时辰,慢慢地走,能把这院子走二、三十圈?”
“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