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前还是得亲近些,免得让人误会。”
李云彤微笑着垂眸不语。
松赞干布便有些恼怒,“你若真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,只管回你大唐就是,两姓结亲,结得是个好字,这般急赤白眼的,有什么意思?”
李云彤抬起头来望着他甜甜一笑,“您既然知道,先前为何还要那样考验我?我饿了两天,您不过听几句话就这般,我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,凭什么你说算了就算了?就因为我不远万里过来嫁您,就该受这气嘛?”
松赞干布一听又觉得有些内疚,看了眼李云彤那张还不及他巴掌大的美丽面孔,轻声道:“那事确实是我错了,还望公主你莫要放在心上。若是你愿意将这事揭过,咱们就都不再提,若你觉得搁不下,这辈子也搁不下,你就回大唐,我自会向天子请罪,说是因为我的原因导致婚事生出变故。”
“您这会儿倒能担当了?”李云彤噗嗤一笑,坦然地看着他,“我不高兴,女人不高兴总是要使使性子的。不会一辈子搁不下,但在我不高兴的时候,不可能委屈自个迁就您。”
松赞干布看见李云彤这双清澈美丽的眼睛,那里面明明白白写着对他的不待见,深觉这次的事情是搬石头砸自个的脚,怎么就碰上了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