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油盐不进,不好哄不好骗的主。
他内心说不出什么滋味,脸上倒还维持着笑容,“公主不高兴也情有可原,咱们只在人前作作戏,毕竟你我代表着唐蕃,人后都依你的意思。”
李云彤沉默了一瞬,接着甜甜地笑了起来,“就依赞普所说。”
言罢她端茶做了个送客的姿势,“赞普该说的话都说完了,您请回吧,我这便动身回玉树,等着您来迎娶。”
“你……不用你赶,我自会走。”松赞干布瞪着她,她仍然笑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。
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,松赞干布站起身,恍若不在意地说:“我走了……待那日,我会亲去迎娶公主,一切按大唐礼仪。”
六月廿八,宜入宅、嫁娶、祈福、求嗣、开光。
天色未明,李云彤便被唤醒。
沐浴、更衣、绞脸、梳妆……
虽然对这桩婚事已经不抱什么期待,但她毕竟是第一次嫁人,故而仍有些忐忑,夜里也没睡好。
看着菱花镜中那张浓妆艳抹的面孔,她觉得自个有几分陌生,唇角的笑容都像平日,穿上大红的嫁衣,一块绣金缀珠的红盖头罩上,更是连走起路来都有些不自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