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辰吉时,赞普这般睡下去确实不妥,公主殿下说得对,多加些姜蒜,赞普也能早些醒,免得误了吉时。”
她们都是跟着李云彤从大唐来的,福祸与共,自然是她说什么都会照做。
松赞干布在床上听得牙痒痒,又不敢动,毕竟这会儿要是醒了,谁都知道他在装醉酒,只好装着酒醉的人,翻了个身又鼾声大起。
我不把脸朝上面,看你怎么折腾。
李云彤瞅了瞅趴在床上的松赞干布,微笑着:“先把水拿过来。”
等夏雨将找来的井水端上来,李云彤便挽了袖子亲自拧了帕子。
虽说是三伏天,可这冰凉凉湿沓沓的帕子覆上松赞干布的后脖颈,他一点也没感觉到舒服。
更别说除了那湿帕子,还有只小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使劲掐,他运着气肌肉硬鼓着,结果那只小手不知从哪里找了根针,径自往他腰上扎。
松赞干布大吼一声,翻身坐起,抓过帕子砸在地上,怒目圆睁瞪着李云彤,指着她道:“你想谋杀亲夫吗!”
李云彤一脸无辜,圆睁着大眼睛看着他,一双妙目滴溜溜地转,像是根本没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倒是一旁的夏雨旁着解围:“果然还是公主殿下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