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,赞普都不用喝醒酒汤,就已经酒醒了。”
松赞干布瞪了她一眼: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,这主仆都不是好人。
李云彤怕他责怪夏雨,连忙挡在面前,娇声道:“赞普酒醒了?先前只怕光顾着喝酒,饭也没顾上吃,我叫她们给您盛一碗鸡汤银丝面吧?我刚才吃了,那面味道很不错,赞普哪里请来这样的师傅?就是在我们大唐,能拉这么一手银丝面的师傅,也不是很多。”
被她这一打岔,松赞干布虽然生气,却也不再看夏雨,只瞪着眼气哼哼地对她说:“我要你亲手盛了给我。”
李云彤一笑,亲手盛了碗鸡汤银丝面递给他。
松赞干布三下五除二便吃完了面,喝尽了汤,肚里有货,他的口气便和软了几分,道:“那个师傅,还是我上回到上安,请了来的。”
又盯着李云彤警告,“你如今已经嫁给了我,当以夫为天,敬之重之,岳父大人今早可是这么交待你的,你不会转眼就忘了吧?”
李云彤无比坦陈地看着他道:“当然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嫁了猴子满山走,我自然是处处以赞普为重,以赞普为天的。”
话说得好听,但行为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,松赞干布便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