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吃下的面顶在胃里,颇有些不舒服,看着她道:“时辰不早,让她们都下去,别误了你我的吉时。”
因先前两人说过当着人前要扮恩爱,这会儿虽然只有自己的贴身宫婢和喜娘,李云彤仍娇羞满面的说:“总要让她们侍候赞普洗漱。”
没等松赞干布说话,她便娇俏地笑道:“您可别指望我,打小我就是别人侍候着长大的,连衣服都不用自个穿,您要让我侍候着,只怕到明个天亮也不齐整。我还记得你曾当着郡王爷的面说要好生待我,莫非都是哄人开心,做不了数的话?”
话说到最后,已经有些幽怨。
被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似嗔似喜的看着,松赞干布不由全身都不得劲,咬着牙道:“我说话当然算话,你待我有心,我定然要待你诚心。”
原来还是想着交换,李云彤的笑容便淡了几分,抬手掩着口轻轻打了个呵欠,“赞普若是不急,我便让她们先侍候着更衣就寝,累了一天,好困。”
她脱了凤冠霞帔,换的这身衣服是锦缎的,露出颈下一片雪白肌肤耀眼不说,这会儿一掩嘴,那大红色衣袖滑落,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胳膊,再加上睡眼惺忪,当真是人比花娇,慵懒迷人的要命。
纵然松赞干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