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脸去,笑比花娇。
真是个霸道的赞普,连名字这样的小事,都不肯和别人一样。
她这一笑,松赞干布的执念越深,连声低唤,“阿鸿——”
阿鸿——
这个名字只能他叫,他决不让其他男子有这样的机会。
还有她的笑,他也不想别人看见。
李云彤虽然觉得松赞干布这种执意有些可笑,但看他比平日里温柔许多的眼眸,也不愿打破这种宁静,便再度靠回他的肩头,惆怅地说:“我还以为赞普会一直唤我公主,或者就你你你的称呼……”
“除了在人前外,我都这么叫你,只能我这么叫你。”明明是很温柔的话语,松赞干布却说得有些生硬,像是生怕李云彤不答应。
“嗯。”李云彤却应了一声。
她低下头来不好意思地添了句,“这样的名,也不可能让其他人叫。”
声如蚊呐,松赞干布却听的明明白白。
“阿鸿——”他低下头,亲了亲李云彤的发梢,满心欢喜。
这一回,他唤得越发温柔缱绻,令人听着只觉得他柔肠百转,李云彤莫名地脸红得仿佛火烧云般,眼角再不敢偷瞟松赞干布一下。
她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