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仍然端坐在位上外,连赤尊在内,七八个女子都站了起来给她行礼打招呼。
一一还礼之后,李云彤照规矩给自个的婆婆行礼,奉茶。
止玛托迦看着她端着的茶并没有接过去,只是叹道:“九年前我儿就想娶一位大唐公主回来,让我吐蕃更加强盛,不曾想竟然等了这么多年,要是早几年娶了公主回来,这会子只怕哀家都能再抱两个王孙了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就掉下眼泪来,像是替松赞干布这些年所受的委屈而不平。
李云彤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她所受的教养中,贵女们的伤心都是克制隐忍的,从来不曾见过像止玛托迦这般在人前就痛哭流涕的,她根本没有安抚的经验。
看着止玛托迦花白的头发和瘦削的脸庞,她想想自个袖笼里的帕子,也不知道该不该把茶放下,递帕子上去。
还好赤尊将帕子递了过去,低声相劝道:“母萨这是怎么了?这下子大唐公主来了咱们吐蕃,唐蕃一家亲,母萨应该高兴才是,怎么倒掉起眼泪来?您这个样子,岂不是让文成公主误会?”
止玛托迦点头,抽抽噎噎地止住哭声,用帕子抹了抹泪,看着李云彤道:“让公主看笑话了,哀家一时没有忍住,只是一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