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我儿这些年盼星星盼月亮般盼着大唐的公主,哀家心头实在是……”
实在怎么样她没说,话语里倒是又有了些哽噎之意。
李云彤望着止玛托迦红肿的眼睛,强露出的笑容,心头的震惊又多了几分。
她知道的消息,松赞干布出生在甲玛赤岗的降巴明久林宫,那里可是吐蕃的冷宫,一个女子在冷宫生下长子,还能再复得宠,再生下幼儿……也是颇为传奇了。
先前她想着止玛托迦有那样的故事,又能够在妇人不得涉政的禁令中有如此作为,定然是那种傲然挺立的强势女子,这会儿见了,她瘦弱的像是经不起风吹雨打,虽然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妇人,却有一种楚楚可怜风姿。
再看她的五官轮廓,年轻时定然是秀美如花,任哪个男人看了都会怜惜她,爱护她……
也许这就是松赞干布的父亲虽然将她贬到冷宫,最终还是将她接出,封为蔡邦萨的原因?
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,只在止玛托迦看向她的时候,将自个手里的茶再度举高奉上。
止玛托迦仍然没有接,用手里的帕子捂着脸又抽泣了几声,方才接过李云彤奉上的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