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是那三只老虎里身上斑纹最多的,它是老虎王。它可厉害了,可以吃下一头小牛,连牦牛也不是它的对手。”
勒托曼一听巴登拉姆要让老虎咬她,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道:“我错了我错了,饶了我这一回。之前甲木萨训我的时候,我已经知道错了。割草,我明早起来就给它割草,保证亲手割最鲜最嫩的青草给它吃……”
巴登拉姆冲她挥了挥小拳头,“以后不许你再踢我的羊。”
“不踢不踢,我以后见了它绕着走。”勒托曼先前见识过巴登拉姆把老虎叫走的手段,再加上李云彤再三示意她赔罪的眼神,连忙陪着笑对巴登拉姆道。
哼,等她下了山,再找人来收拾这野丫头和她的羊。
她一个王萨,竟然要对一个野丫头低头陪罪,实在是奇耻大辱。
说了几句闲话,将此事扯开,李云彤便对拉姆笑道:“我们在这山里已经寻了小拉姆两天都一无所获,你一来能够遇见她,可见你俩缘份不浅,如果方便的话,请你帮我把这些日来吐蕃制订的对外方针政策给她说一下,看她愿不愿意下山随我们回逻些城?”
巴登拉姆耳朵很尖,几乎是在李云彤说得同时,她就听到了那话和自个有关,虽然话里的意思她不大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