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暗搜寻,说不定这会儿宫里已经翻了天。
即使如此,他今个早晨也感觉到了宫里头的气氛与往日不同,就像冬日里平静的冰面之下有湍流急奔。
出了朗月宫后,雪已经停了,云散日出,晨光潋滟。
有个女子从转弯处行来,正好与索朗德吉打了个照面。
原本姣美的面孔如今多了几分憔悴,一头青丝已经落尽,穿着僧袍,完全是出家人的模样。
索朗德吉不由地停下了脚步。
女尼身后跟上来一个小尼,口中叫唤着,“式叉摩那,您穿件衣裳。”说着话,小尼将手里的厚毛披风给女尼披上,嘴里还念叨着,“式叉摩那,雪停了比下雪天可冷得多,您就算修行,也要当心自个的身体。”
女尼静静站立,任小尼给自个披衣系带。
她的视线一直看着索朗德吉,脸颊上血色尽退。
小尼感觉到她的异样,抬眼望过来,看见了索朗德吉,眼睛里立刻充满了警惕,拽了拽女尼的衣袖,“式叉摩那,咱们出宫去吧……”
索朗德吉愣了愣神,双手合什上前问候,“贫僧有礼。”
女尼木然站立,唇角微动,好容易才挤出几个字,“上师无须多礼。”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