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噶已经得了那么多好东西,这会儿做几件衣裳,还要先着她,先着她也没什么,可她一个人挑了十几匹,别人还能落什么?母萨也太偏心了。”
蔡邦萨皱眉还没说话,赛玛噶语笑吟吟,“若是按季裁衣呢,我是最小的,自该等嫂嫂和姐姐们先挑。若是母萨的意思,钱由她出,自然得随着我的意思。毕竟谁不知道,这里只有我一个是母萨亲生的,既然是我母萨的银钱,我当然不用推辞。”
她脸上蒙着面纱,一双眼睛却是笑得弯弯,眼中说不尽的嘲讽,“羊同萨嫂嫂,这衣料,是按季裁的衣,宫里头的定规吗?”
这些布料如此精致,当然不是定规,不过是蔡邦萨得了这批布料,一时高兴,让她们都来选上一两匹,绝大部分,都是要给赛玛噶做嫁妆的。
这话一问,勒托曼的眼神便有些躲闪,喃喃说不出话来。
李云彤这才知道,赛玛噶一个人能花其他两个姐姐加在一起的钱,而且回回都要最好的,原来不仅因为她是蔡邦萨的亲生女儿,更因为很多开销都是蔡邦萨自个的私库所出,这和公中的开销按定例可就不一样了。
私库出来的银钱,可不是想给谁花就给谁花嘛。
“既然是我母萨出钱,那就算她把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