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的人确实在欣兰院里,选拔时人来人往,就是这个人传递消息的最好机会。消息只要送出欣兰院外,就彻底脱离了他们的追踪和掌控,接下来如果那个内鬼沉住气,分派去向之前不再有任何动作,偷窥密件的锅就只能幼安自己顶了。
难怪那天她仗着手里有那张春宫护身符,故意说要考虑考虑的时候,李旦一点也不着急,他早就算计好了,幼安终归还得去求他,低三下四地求他。
幼安把李旦留给她的联络暗符,洒在欣兰院的一处排水沟槽里,心急火燎却还要气定神闲地等到晚上,等着那些过度兴奋的女孩儿们,一个一个都睡着了。
不知到了什么时辰,幼安听见院外传来一阵怪异悠长的鸟鸣,那是李旦跟她约好的暗号。她赶忙轻手轻脚地坐起来,小心地从被子里抽出手来,一步一步挪出屋外,人一出院子,立刻抬腿就跑。直跑出十几步远,远远地看见李旦正支着一条腿坐在宫道旁边的大石头上,这才放慢了步子。
她尽量踩着端庄稳重的小步挪过去,在李旦面前行了个乖巧顺从的礼,柔声柔气地说:“殿下,婢子昨日多有冒犯,您贵人有海量,还请不要跟婢子计较了。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,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,跟昨日的狡黠,活生生像是两个完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