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的人。
李旦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言重了吧,皇宫大内的,孤又不能一掌拍死你,孤还没想好怎么脱身,也没想好怎么跟母后解说,毁尸灭迹的更是不太方便。”
幼安知道他那股气还没消下去,心里照着平日里见过的、拜高踩低的谄媚奴仆,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来:“殿下说笑了,要是殿下有心想弄死婢子,哪里用得着亲自动手,只要殿下一个眼神,婢子就自己去找个清静地方了断了干净,死透之后,再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,保证不给殿下添一丁点儿麻烦。”
各式各样的奉承话,李旦从小到大也听了不少,可还从来没有一个人,能说得如此骨骼清奇。他以手支头斜斜向后仰倒,等着听她还能胡诌出些什么来,丝毫没有要松动的意思。
幼安眼睛转了几转,忽然扁着嘴说:“殿下,婢子拙嘴笨舌,此刻觉得千言万语也表达不了婢子对您的崇敬之情,这些发自婢子内心深处的想法,您要是听着还顺耳,婢子先回去好生准备准备,余下的先欠着,等过了这件事,要是婢子还有命在,再给您补上。”
李旦面上纹丝未动,嗓子里却迸出一声冷笑。他也算阅人无数,可还从来没见过能变脸这么快的女孩,像极了他某一天在东市上见到的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