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评判都连连点头,温如意直截了当地说:“新选宫女的初次考核,原本也不限定非要做什么,你这番思量,倒是别出心裁。”
幼安的那块绉纱,被压在靠下的位置,太阳越升越高,轮到她那件时,几位评判都已经有些困倦了。可东西一拿出来,所有人还是忍不住伸长了脖子,盯着那件东西看,有人抬手揉揉眼睛,确定自己没有看错,那只是一块普通的绉纱,根本没有做任何加工。
负责引领的女史也慌了,赶忙去查看贴好的名签,对着名签把幼安和韦秀儿推搡出来。这批宫女人数太多,其实她根本来不及逐一检查交上来的东西,要是揭出来有人胆敢偷懒,可别连累了自己才好。
温如意眯着眼睛看了看幼安:“又是你哟,我在司珍的位置上,也做了有几年了,这回倒是眼拙了,没认出来你这一手是什么来历,不如你教教我吧。”她嗓音半哑,倒是听不出讥讽的意味。
幼安上前叩首:“婢子和这位姐妹确是想了个新鲜的花样,斗胆在大人面前卖弄一番,大人全当看个乐子就是了,能否允许婢子支取一些鹅黄、赤红和青蓝色的染料?”
温如意朝站在自己身后的女史轻轻点头,那女史匆匆离去,很快又折返回来,顺次在地上放下三个小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