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,里面装的正是幼安要的三种染料。
幼安带着韦秀儿一道上前,把绉纱展开,抬手指了几处地方,示意韦秀儿用绳子束紧。韦秀儿同样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只是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发问,只能照着做,系住绳子的时候,两只手都在发抖。
束好以后,幼安叫韦秀儿把扎紧的几处放进鹅黄色的染料中,取出后布面展开,扎住的位置染了色,其他位置仍旧是原来的样子。幼安又重新指了几处位置,叫韦秀儿扎好染上红色。
布面上染了大片的颜色,可仍旧看不出什么特别来。幼安神色从容,让韦秀儿把整块绉纱再染一层蓝色。
那块最普通不过的绉纱再取出来时,幼安与韦秀儿各自扯住一角,把整幅布面展开,围观的人里发出一阵极轻的叹息声。
黄色与蓝色叠加的部分,变成了绿色的叶子,红色与蓝色叠加的部分,变成了嫣紫色的花朵,原本看不出规律的颜色,转眼便成了一幅花团锦簇的图画。配上蓝色的背景和细细的褶皱,那些花叶如同漂浮在水面上一般,甚至好像会随着微风轻轻摆动。
几位评判互相看了一眼,都露出几分赞许神色。温如意照旧是那副无可无不可的笑容:“今年选的这一波倒是出人才,又是两个心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