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被那些官吏拿来中饱私囊。
苏良谦一双倒三角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忽然神神秘秘地对李旦说:“不过殿下大概不知道,这一带近些年流传着一种说法,说旱灾其实是上苍示警。”
“是嘛?”李旦好像忽然提起了精神,上身前倾问道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也是近来才听说的,从前天后身边有个近身侍奉的女官,毁坏了预言国运的圣物,”苏良谦见李旦感兴趣,越发说得绘声绘色,“短短几年之内,已经有两任太子一死一废,如今又连年旱灾。”
他重重地叹息摇头,像是十分痛心的样子:“现在流民中间的猜测,越来越不像话了,我也是对天后一片忠心,才敢把这些话说给殿下听。他们说,因为天后的生辰并不是圣物里预言的皇帝之母,所以天后本不该正位中宫,天后的儿子也不该身居太子之位,只有这些偏差之处得到纠正,才能一切如常,否则还会有更多灾祸。”
李旦不动声色地听着,他并不刻意嬉笑时,不自禁地便流露出一股杀伐决断之气,倒让苏良谦不由自主地悚然一惊,好容易才稳住心神,说完了后面的话:“这些话当然是无稽之谈,我是一个字也不会相信的,如果今年的流民没能好好安抚,恐怕舆情对天后和宫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