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殿下都很不利啊。”
幼安窝在李旦身前,实在绷不住“哼”了一声,这位刺史大人实在狡猾,他知道李旦身为皇子,不可能像其他巡察官员那样,用银钱收买,或是抓个把柄要挟,便先用话堵了李旦的嘴。如果李旦质疑当地官员的清廉,不肯拿足够的银钱、米粮出来,恐怕天后的中宫之位连同几位皇子的地位,都会受到流言的威胁。
不想李旦伸手在桌案上重重地拍了一下:“好!要是朝中多些像你这样敢于直言的人,区区旱情也不至于闹到今天这个地步。明天一早,孤就跟你一道亲自去施粥,安抚流民,为母后分忧。”
苏良谦一怔,没想到自己一番话,是这么个效果,赶紧回想一下是不是把话说得太过了,又对李旦劝阻道:“那些流民粗鲁得很,殿下……”
“不必说了,”李旦站起身,“孤不能辜负了你直言相告的一番苦心!”说完,便拖着幼安径直走了,只留下苏良谦在原地,脸上忽青忽白,这位八皇子怎么是这么个听风就是雨的性子。
为了不让李旦有机会了解真实的情形,苏良谦给他安排的住处,就在刺史官署之中,临时栽种了花木,隔成一处小小的院落。
李旦也不知是真的醉了,还是故意迷惑外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