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走,心里想起近几日朝堂之上的种种异动,烦闷之下有口无心地说了一句:“你倒是把母后欲加之罪的手段,学了个十成十。”
幼安听见那句话,更加觉得满心酸楚,刚要还嘴,忽然觉得肚子里猛地抽搐了一下,接着便疼得她弯下腰去。
李旦本已经一步跨了出去,听见身后没了声音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一看之下大惊失色,幼安已经贴着桌案一侧软软地滑倒下去,整张脸白得吓人,衣裙之下,蜿蜒出一道猩红的血迹。
“安安!”他快步走回来,扶住幼安的身子要抱她起来。幼安疼得连话也说不出来,心里仍旧记着方才李旦说过的话,抬手就推他离开,眼泪顺着侧脸滑下来,直落进鬓发里去。
李旦心里万分懊悔,幼安本就是他心里钟爱至极的人,眼下又正是怀胎到最辛苦的时候,正该让着她些,实在不该一时口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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