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针线活来打发这难熬的时间,赵妈看杏儿手上正是给凤息做的衣裳,“姑娘这回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知道,你做些何用。”
一些温柔的杏儿突然喝道,“赵妈休要胡说!”
赵妈擦擦了眼泪,魂镜的事传的沸沸扬扬,还有那晚江度离的离奇死亡,柳逸只说是贼人,府里上下都认定是凤息是被妖怪抓走了,“从前觉得姑娘顽皮,嫌她吵的很,现在她不在了,这个偌大的府里空荡荡的,没有一点活气,这那里还象是一个家啊。”
杏儿想到柳逸,心里猛的一空,她是亲眼看到那个黑衣少年带走招娣的,是她心甘情愿要离开的。
招娣,你跟着杀了江师兄的人离开,你可知道你哥哥有多伤心。
柳逸一直呆在官衙,他将手下的得力干将都派了出去,按照清河的意图,便是京城越乱越好,他们袖手旁观,才有要胁太子的筹码,清河想要权势,他也想要,不为别的,便要将害他柳家灭门的那些重臣们一个个杀光才好,还柳家清白。
“这是击倒太子最好的机会,如何能白白错过,你柳家的大仇不想报了吗?”
柳逸皱了皱眉,“我自是知道,只是招娣还在他们手上,我如何能坐视不管。”
那面诡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