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镜子,就那么突兀的出现了夜空中,那镜子大的几乎要整个京城盖住,镜子里只有一个人,便是招娣,所有妖怪象是赶赴盛宴一般涌入京城。
这些日子,他也风闻过关于魂镜的事,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邪物会找上自己最亲近的人,他早该想到了,魂镜只照得出最干净最纯洁无暇的魂魄,招娣怎么跑得了,她已经是妖怪眼中的食物,妖怪修炼最好的灵丹。
师兄的事仍象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口,他又一直在替她找借口说服自己,她只是单纯不知人情事故,用最直接原始的方式表达自己好恶,不知人除了对错,还有情义在,更不懂饶恕不懂体谅,因为没人教过她,便又觉得是自己没教育好她,如果她有错,便是千错万错是自己没有教育好她的错。
又觉得可恶狸猫妖在作怪,便是它教唆了自家天真单纯的孩子,是它亲手杀死了师兄。
他是要找回她,可是却再不能象从前那样,不管招娣是不是成心,这中间夹着他至亲的性命,如何还能再当什么事没发生过一样和凤息心无芥蒂的生活在一起,自己如何还能再娶她,因为他的良心过不去,可是将来让她嫁人吗,那自己会疯吧。
他每日里便在对江度离的愧疚和对凤息的担心中煎熬着。